顿了一下,朱棣又道:“这些人,可都是汉王和赵王的随扈,乃是亲信之人,此等亲信的随扈,是绝不可寒了他们的心的。”
叹了口气,他继续道:“你也一样,身边的人,...边的人,不只是要待遇优厚,使他们衣食无忧,且还需时刻探问他们的疾苦,要知晓他们心中想着什么,忧虑着什么!唯有如此,人家才肯甘心情愿为之赴汤蹈火!”
“如若不然,你出门在外,纵有数百数千个护卫,时刻守护,又有何用?若是心腹之人,有十个八个,就足以周全了,可若只是虚张声势,你身边的人再多,其实也是破绽和隐患,但凡有人对你不利,只需收买周遭一两人,便足以教你后悔不迭。”
张安世虚心道:“臣谨遵受教。”
朱棣欣慰地点了点头,接着道:“这两个逆子,未必都懂这个道理,朕就算和他们说,他们也未必放在心上。朕去探问一二吧,就当是给这两个逆子收拾局面了。”
说着,朱棣背着手,率先走出了病房。
赵王和汉王其实就在外头远远地站着,一见朱棣出来,便立马兴冲冲地上前。
其实二人身体还很虚弱,不过眼下精神却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汉王朱高煦道:“父皇放心,儿臣的病已大好了……”
朱棣道:“噢,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