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老人突然抬头,看着道人道:“德化县中……并不只一个张安世。”

        道人眉一挑,眼中率先闪过骇然,接着大惊道:“何以见得?”

        “反应过于迅速。”老人眯着眼睛,眼中闪动着锐光,接着道:“前些日子,乃是中秋,中秋时有一场朝会,皇帝与张安世必定在列。若是不在列,老夫也一定能收到风声,而现在据此中秋佳节不过半月时日,也就是说,张安世若是来江西,只有半月的功夫,他要谋划,需要请示宫中,更要调拨人手,区区半个月,是不可能做到的。”

        老人沉吟片刻,继续道:“你别看张安世此人权势滔天,人人都说他乃权臣,可此人……能得朱老四如此信重,就绝不是一个胡来的人,他没有得到陛下的亲旨,断然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动作。”

        “可若是请示的话,半个月之间不够,那些封了府库的锦衣卫……若是十日之后再动手,还有可能。可若是现在动手……除非……朱老四也在这九江府里。”

        道人眉头皱得更深:“看来……这是陛下的意思……”

        老人甚是笃定地道:“是,就是他的主意。”

        “可方才为何不讲透?”

        老人笑了笑道:“若是讲透了,徐奇还有这样的胆量吗?”

        “那么你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