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新政一开,彼此就已恨之入骨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作为乱党,说实话,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太祖高皇帝和朱棣的手段,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横竖都是死,而且极有可能是全家死绝。

        那么,倒不如索性在这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因而,他说出这番话时,百官哗然。

        朱棣的声音依旧平和,道:“是吗?你是在欺朕?”

        梁撤道:“到了如今这个……这个地步……”

        他结结巴巴的,似乎有了几分勇气,继续鼓足气道:“草民……草民哪里还有欺君之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事,确实是芜湖郡王面授机宜,教草民人等,大造声势!此番闹的动静这样大,也是芜湖郡王一力促成,如若不然,怎会有这样的好大的声势……”

        朱棣微笑,却是死死地看着梁撤,眼中露出了厌恶之色。

        可不少五花大绑之人,似乎已有了醒悟,他们此时竟纷纷道:“不错,确实是芜湖郡王所指使,芜湖郡王殿下,开新政……顺民心……若是芜湖郡王为天子,天下必能海晏河清……我等甘愿为芜湖郡王殿下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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