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观很是感动的样子,哭得眼泪哗啦,边道:“陛下如此信重……臣……臣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朱棣大手一挥:“退下吧。”

        刘观又哭,微微颤颤地站起身,流着泪转身离开。

        这时候,张安世才微微皱眉道:“陛下,我瞧这刘观……”

        张安世的话还没说完,朱棣就道:“水至清则无鱼,见多了徐奇这样的人,难道你不觉得,即便是刘观这厮,也是眉清目秀吗?”

        “啊……这……”张安世张着嘴老半天,却一时无言。

        朱棣却道:“刘观资历深,乃三朝老臣,让他负责在此抄家杀人,是最好不过了。锦衣卫名为协助,却不必事事都请示他,要杀谁的脑袋,凑够了数,就报给他,让他签字画押签发令牌就是了。杀人的名,他来承担,朕的银子,还有砍人脑袋的事,厂卫来办即可。”

        张安世微微张眸道:“陛下圣明,臣明白了。”

        朱棣道:“刘观这样的人,就是该这样用的,这个老东西……”

        朱棣冷哼一声,露出不喜之色,接着道:“如若不然,依此人的行径,朕早已诛杀他一百次了。可此人虽是劣迹斑斑,却有一样好处。”

        张安世倒是好奇起来,便道:“不知是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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