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朱棣已成了他所有的希望,他哀嚎道:“请陛下召我觐见。”

        陈礼已命人,将他拖拽着出去。

        这里,又安静了下来。

        张安世重新落座,目光扫视着众官校。

        他的目光很冷,眼前这些人,并不比纪纲好多少。

        纪纲这样凶残的人,是容不下哪怕一个正常人的。

        张安世道:“所有的罪状,都要厘清,该签字签字,该画押画押,至于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陈情,也可奏上,接下来,你们是生是死,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我到时都会秉公上奏。你们都是待罪之臣,听侯处置吧。”

        众官校一个个面如死灰。

        可说实话,虽然他们已知道,这一次一定少不了吃苦头,可现在却有一种解脱感。

        幸好张安世还活着,若是当真死了,这后果……才不堪设想,到时,一定要兴起大狱,他们的那些罪,怕也迟早要揭出来不说,盛怒之下,陛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却是难以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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