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就是证据。”陈济一脸笃定地道:“许多事,都是纪纲授意卑下干的,勾结的几个盗贼,为首的叫郑昌荣,落草于京郊,过往商旅,深受其害,每年这郑昌荣,都要拿出一笔银子孝敬纪纲,其中也有卑下的一份。”

        纪纲听罢,脸色已是惨然。

        他后退一步,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已知道,自己已是众失之的。

        这陈济简直就是在自杀,不是自杀,又怎么会连大家一起干的勾当,都爆了出来?

        他纪纲出事了,陈济也必然逃不过。

        到了这个份上,几乎所有人想的是,陈济绝不是傻瓜,他这样干,唯一的可能就是完全没有后路了。

        陈济没有后路,那么他们还有后路吗?

        张安世道:“记。”

        他目光轻轻地瞥向了一旁的书吏。

        书吏会意,连忙提笔,唰唰唰地开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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