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此时就像当初靖难时一般,还是那个在大帐中运筹帷幄的大将。

        只是此时,心中的悲痛,还是难言。

        朱棣自责地道:“是朕害死了张安世啊,朕怎么就这样湖涂,连皇孙都知道,人不可盲目自大,可朕却以为,无论任何时候,朕都可以控制局面,把持住这大局。谁曾想……这些人竟是疯狗,他们如此的有恃无恐,已到了这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朱棣杀气腾腾。

        亦失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声道:“陛下……内千户所和模范营……昨天夜里……折腾了一夜。”

        朱棣道:“这……知道了。”

        朱棣突然又道:“朕记得,张安世……他是家中独子吧。”

        “是。”

        朱棣的脸色显得更难看了几分,幽幽地道:“哎……他的父亲就这么一个独子,如今……亡故,将来便连祭祀的人都没有了……从此成了孤魂野鬼……”

        朱棣眯着眼,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次,他道:“给张安世过继一个儿子吧,张家可有远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