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今这个地步,无非是死和死得很惨的区别了,他是聪明人。

        于是陈济又道:“我……我……我有事要奏,这件事……纪纲也有一份……”

        “不急。”陈礼道:“你要揭发,还轮不到你呢,要揭发他的人,多如牛毛,现在……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纪纲的同党?”

        陈济连忙道:“不,不,不是……”

        陈礼道:“不是就好。”

        他冷冷地看了陈济一眼,瞥一眼一旁的书吏,书吏早已在旁,拿着木板匆匆写了供状,随即送到了陈济的面前。

        “如何杀人越货,参与者都有什么人,你写来,而后画押。”

        陈济忍着丧子之痛,如今这堂堂南城千户所的千户,却如卑微的蛆虫一般,俯首帖耳,乖乖地写下,而后签字画押。

        陈礼最后只道:“好自为之吧。”

        随即按着刀,带着许多的校尉,在不停留的扬长而去。

        陈济这才站了起来,一旁的护卫忙是搀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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