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顿时怒了,气呼呼地道:“没给银子……便是逼良为娼,更是罪加一等。”

        刘辩居然更怒:“我与这里的姑娘,惺惺相惜,她们仰慕老夫才华,有何不可?安南侯,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安世暴怒道:“哈,仰慕你的才华?你有个鸟的才华!”

        刘辩气定神闲地道:“你大可唤她们来,一问便知。”

        张安世瞪着他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勾当。”

        刘辩冷哼道:“你少血口喷人,大明也不是没有王法的地方,老夫在此与人享丝竹之乐,尔等来此,冲撞民宅,扫我等雅兴,却还想栽赃构陷不曾吗?再有,你口口声声地说此处乃是妓家,那老夫来问你,既是妓家,必要向应天府报备,而其中女子,则为妓户。安南侯,你不妨好好地去问一问,此地可是娼妓之馆?这里的女子,何曾是娼户?”

        他说得振振有词。

        张安世这才意识到,他是辩不过这些人的,永远都辩不过。

        张安世憋着气,随即道:“谁和你说这些,我只来告诉你,走私的事,已是东窗事发,若你只是狎妓,倒也好办,可你自己应该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什么罪。”

        这一下子,刘辨这些人,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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