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安世便去前殿的詹事府左春坊,寻到了正在案牍前劳神的朱高炽。
“姐夫。”
朱高炽很高兴:“你倒还晓得来,来,坐下。”
张安世道:“瞻基说,他想出去玩一玩。”
朱高炽听的脸都绿了:“这孩子……越发不像样子了,若是父皇知道,责罚的可是本宫。”
说着,朱高炽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安世道:“姐夫,你也别急,孩子不懂事,不也正常吗?我思来想去,他只是一时糊涂,可若是拦着他,他每日心心念念,怕也不肯好好读书。莪过问了他的学业,简直一塌糊涂,亏得我是他舅舅,若是他爹,我打不死他。”
朱高炽的浓眉动了动,隐隐有杀气。
张安世又道:“他这几日,总是走神,性子也变了,也不愿好好读书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要不,就让他出去走一走吧。姐夫放心,到时我调三百模范营的人来护送,断不会有事的。”
“这……”朱高炽犹豫地道:“得问问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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