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道:“我最欣赏的,便是姚师傅做人讲诚信,从来不打诳语。”
姚广孝想了想道:“有没有……有没有一种办法,烧不出舍利来?”
张安世一愣:“什么意思?”
姚广孝澹澹道:“佛门之中,贫僧有几个朋友……”
张安世道:“姚师傅说的朋友,是不是你的敌人?”
姚广孝道:“善哉,善哉,这些事,可以容后说,总而言之,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张安世心说,和尚你想占我便宜,我姐夫是太子,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谁和你一家人?
当然,张安世不敢得罪姚广孝,虽然一时拿捏住了姚广孝,可张安世却知道,这和尚不但是个狠人,而且反复无常,满肚子坏水。
你要是他的朋友倒也罢了,若是他的敌人……可能一炷香时间,他能想出一百种弄死你的办法。
张安世想也不想的就应和道:“对,对,一家人……”
姚广孝笑着道:“你还留在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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