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低头,整理着案牍上的奏疏,边道:“这个不是已经十分明显了吗?”
胡广忧心忡忡地道:“就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实在急死人了。”
杨荣却镇定自若地道:“无论发生什么,我等臣子,只需做好一件事。”
“倒要请教。”
杨荣道:“不变应万变。”
胡广颔首:“是啊……可虽是如此,依旧还是有些担心,就怕一觉醒来,不知会是什么样子。再有……若是陛下当真有事,为何还不召大臣觐见?莫不是,大内出了什么变故?”
杨荣摇摇头:“不要去猜度圣心。”
杨荣顿了顿,脸色凝重地接着道:“且不说伴君如伴虎,大内的心思难测,我等都是读书人出身,只要克己奉公,做好自己该当的事,便是忠臣。”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如若不然……于你我私人而言,必有灾殃。即便于国家于朝廷,亦无好处,倘若当真有个万一,天数有变,我等自当尊奉陛下遗命,奉太子为尊,安定朝局,便是一功。”
他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还是讲得有些不够透彻,或者他对胡广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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