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笑道:“元朝的世侯……确实是树大根深,昨日审了那个张兴元,朕方才醒悟,这天下……有一些人,是永远无法收买的,朕就算再如何收拢人心,难道比得过那鞑子吗?“

        ”中原在鞑子的眼里,不过是他们窃取来的,不是自家的东西,自然而然,可以借花献佛……这些世侯的后裔心中怨愤,倒也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接着道:“至于这张兴元的名录,还有他的财产,朕倒不是贪图这些,可若是这些东西,落于外人之手,也令朕寝食难安!所以……一定要拿到手,就是不知道,张安世的那个后手,安排得如何了。”

        亦失哈笑着道:“奴婢见那张兴元,倒是一心求死,此人这样聪明,想要教他屈服,怕是很不容易。”

        朱棣颔首:“正是因为棘手,所以朕才只能依仗张安世了。”

        却在此时,朱棣猛地话锋一转,道:“这两日,文渊阁有何举动?”

        亦失哈如实道:“事发之后,文渊阁的几位大学士,都在值房待命。接见前来打探消息的六部九卿,倒是………没有什么异动。”

        朱棣点了一下头,只道:“朕知道了。”

        一会儿工夫,便有宦官匆匆进来道:“禀陛下……安南侯求见。”

        朱棣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目光炯炯地欣喜笑道:“怎么这样快?这个小子……莫非就已经找到了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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