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随即抬头起来,将这书信收好。

        似乎他并没有示给其他人看的打算。

        而是凝视着张安世,道:“这书信,从何处来?”

        “是臣让人从大漠之中,得来的。”

        朱棣挑眉道:“大漠?你的意思是……这陈瑛……私通了鞑靼人?”

        张安世点头:“从这些迹象来看,确实是如此。这个叫脱火赤的人,乃是鞑靼重臣……他一直与关内有书信往来,臣正因为看重了这一点,所以布置了人手,严防出入关禁的商贾,果然……从中得来了这封书信。”

        朱棣背着手,来回踱步,时而皱眉,时而冷笑。

        他勐地看向陈瑛,目光异常冰冷,冷然道:“陈卿家……可有此事吗?”

        陈瑛哀声道:“陛下,这是冤枉,是栽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朱棣厉声道:“到了现在,你竟还要抵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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