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道:“好啦,我们闲话少说,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交代的吗?”

        吕震摇头,依旧是之前的答桉:“一切都是老夫指使,我勾结了鞑靼人……”

        张安世道:“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

        “可老夫知道的就是这些。”吕震苦不堪言地道:“难道还要问多少遍呢?若是侯爷非要教老夫承认子虚乌有的事,老夫自然也愿意承认,老夫知道你们的手段。”

        张安世叹了口气,才道:“我给了你许多次机会,可你依旧置若罔闻,本来我并不想将事情做的太绝,那么……这就是你逼我的了。”

        吕震依旧不为所动,只道:“老夫落到这样的下场,即便侯爷做出什么事,老夫也不会怨恨。”

        张安世道:“不见棺材不掉泪。”

        吕震道:“不,老夫已经见了棺材了,只求一死而已,自然,老夫也知道,老夫罪孽深重,所谓千古艰难惟一死,如今老夫是求死而不可得。”

        朱棣面上露出不悦之色,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没有一句进入正题。

        可此时的张安世,却好像是猫戏老鼠一般,不疾不徐地高声道:“吕震,你勾结的根本不是鞑靼人!”

        此言一出,可谓是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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