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此时又道:“那位郑师傅……”

        说到此处,朱高炽让人将朱瞻基叫了来。

        朱瞻基如丧考妣的样子。

        朱高炽对他道:“事情,你听说了吧?”

        朱瞻基闷闷不乐地道:“儿臣听说了,郑师傅太惨了,听说他一家二十七口,只活下来十六口,还听说……”

        朱高炽叹气道:“哎……可惜了……”

        张安世道:“姐夫,你往好处想一想,郑师傅平日里,一直都希望能够为陛下分忧,这一次,可不就遂了他的心愿吗?”

        朱瞻基一抽一抽地道:“是啊,郑师傅每日都说,为人臣要为君父赴汤蹈火,家国天下,世上没有比社稷更重的事。为全社稷,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没想到他为了逆桉,牺牲到这样的地步,儿臣长大了,要给他修一个生祠,旌表他的功绩。”

        朱高炽:“……”

        顿了顿,朱高炽气恼得咬牙道:“那纪纲……恶毒至此,父皇竟还留着此人。这样的酷吏,将来本宫必诛之。”

        张安世道:“是啊,是啊,纪纲也不是东西,姐夫……我想陛下让我去锦衣卫,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来制衡纪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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