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颔首。

        张安世便又道:“多半这些奏疏……还都是似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臣们有时候就像后世的好学生,讲台上的老师还没提问,他们就跃跃欲试地想要举手了。

        因此,有人对于上奏疏的事乐此不疲,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让陛下能惦记着自己的事情。

        许多的奏疏就好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言之无物。

        朱高炽道:“是解学士送来的。”

        张安世笑着道:“我听说……文渊阁有些人,总是热衷于将这些小事的票拟一味地呈上,而真正决定大事的票拟,却故意留在最后。等到陛下看了多如牛毛的小事,不耐烦的时候,票拟堆积如山,便索性全部准了后头的票拟。“

        “如此一来,一些军国大事,便可由票拟来决定,而非是陛下和姐夫来决定了。”

        朱高炽一愣,显得有些意外:“是吗?”

        他惊讶地抬头看着张安世。

        张安世道:“那我来帮姐夫梳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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