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压低声音,到了张安世耳边:“正午了,日头刚好的时候,多半出去晒肚皮去了。”
张安世无语地道:“入他娘,这家伙他也不看是什么时候吗?”
“俺去叫他。”
“不必。”张安世随即站起来,看着陈文俊道:“你既不肯说,其实无所谓,这么大的罪,我相信你咬死了也不肯认的!这些都没有关系,我这个人,不擅长屈打成招,不过很快你就在劫难逃了。”
陈文俊冷眼看着张安世,带着几分轻蔑道:“呵……尔等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猖狂至此,到时倒看你们怎么收场。”
………………
南京城夫子庙。
沿着秦淮河,是连片的宅邸。
一人脚步匆匆地进入了一处小宅。
他走的很快,随即……便闪入了小厅。
小厅里无窗,所以格外的幽暗。那厅中深处,昏暗之中,一人正气定神闲地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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