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失哈却道:“倒是……上一次散朝时,他与陈继说了半盏茶功夫的话,当时二人愁容满面的样子。”

        此言一出,朱棣沉默了片刻,道:“你以为他如何?”

        亦失哈道:“奴婢觉得,解公有大才,文章作的极好。”

        朱棣直直地看着他道:“后头呢?”

        “后头没有了。”亦失哈:“奴婢一个伺候人的,能懂个什么啊,怎敢妄议大臣。”

        朱棣笑了:“是啊,怎敢妄议……这四字说的好,可有的人……就是恃才傲物,觉得自己什么都懂,总是什么都想说一两句,这天底下的事,有几人敢说自己什么都懂呢。”

        说着,朱棣摇头。

        就在此时,又有人来禀报,没一会,通政司那边,便搬来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气喘吁吁地进来,边道:“陛下,安南有奏。”

        一看安南有奏,朱棣立马站了起来,搁下邸报,看那包袱,道:“这是谁……吃饱了没事干,搬了这么个东西来奏事?”

        若里头都是奏疏,只怕得有洋洋数十万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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