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倒是很直接地道:“臣没办法啊,臣在渡口那儿,存了太多的银子,睡又睡不着,茶不思,饭不想,生怕遭了贼,所谓财帛动人心,这宫外头,他全是坏人。”

        “所以?”

        “所以臣想了想,这银子该送到宫中来,银子也不多,陛下笑纳。”

        &nb...bsp;朱棣听到银子,还是打起了精神。

        内帑这些日子还算是充实,当然,是远远没有到朱棣满足的地步的。

        他要干的事太大了。

        “哦?”越是这个时候,朱棣越是轻描澹写,一副我对钱没兴趣的样子:“宫外头确实不安全,朕的宫里有禁卫卫戍,倒不怕宵小之徒,你有这样的心思,朕倒也可以体谅,朕这一次原谅你,以后不要这样荒唐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张安世耷拉着脑袋道:“多谢陛下体谅,臣……真他娘……不,臣感激涕零。”

        百官们都齐齐用奇怪的眼神继续看张安世。

        说实话……张安世奏对的语气,一看就很轻浮,简直就和朱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像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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