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上坟的心情,他没有立即开始授课。

        倒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职责敷衍,而是他很清楚,他的那位学生,十有八九还在呼呼大睡。

        所以他如往常一样,先抵达了书斋,在这里,邓健已经很默契地开始喝着早茶了。

        “杨侍讲早上好。”

        “好。”

        “茶水已给你热好了,请。”

        杨士奇颔首,落座。

        吹拂着滚烫的茶水,开始了每日的闲聊。

        天文地理,朝野内外,这一个读书人,一个宦官,无所不聊。

        这也不是两个人的脾气契合,而是不聊的话,就只能玩泥巴和数蚂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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