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几乎都不在县衙呆着了,每日在各乡晃荡,尤其是偏僻的乡里,那地方较为偏僻,因为是山区,分的地也少,别的地方,大致一户能分个二三十亩,这地方,一户只有七八亩,怨气颇大。

        县里的差役,也纷纷隔三差五下乡。

        接待的乡长和里长们也是焦头烂额,如今宣城县在各乡,已设置了专门的乡长和几个文吏负责事务,而里长也不再是从前的士绅和乡贤们指派,乡长和文吏会给俸禄,里长虽不给俸,却会给一些钱粮补贴。

        再加个各乡又设了粮站和农站、驿站等等,所以人手比从前充裕不少。

        可王攘这些时日,还是有忧心忡忡得没有睡好。

        他和科举出身的官员不一样,科举出来的,除非罢官,再怎么折腾,大不了调到其他的地方去。

        可他很清楚,太平府这边但凡出了什么事,他数年的努力,就可能尽皆化为乌有了。

        据闻有一些士绅,卖了地逃了,可人家到了其他府县,却是已放出话来,等将来回来,惹不起威国公,却必教宣城县的昏官庸吏们好看。

        一个月下来,王攘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可这时候,农庄的人却又来了,说是指点农户,可对于县和乡里来说,无疑是在检查水库、灌既以及各种农耕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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