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诸公,有宦官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他倒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坐下。
朱棣道:“账目,朕看过了。”
“陛下……臣……”
朱棣摆摆手:“太平府是你非要去的,你去的好,你不去,朕现在还是傻瓜,还是湖涂虫,还是昏君。”
这话说得很重。
吓得夏原吉几人,更是魂不附体,头也不自觉的垂得更低了一些。
朱棣这时又道:“他娘的,他们占朕的便宜,还要教朕说他们的好!”
张安世小心翼翼地看着盛怒中的朱棣,便道:“臣……在太平府……”
朱棣却是打断他道:“税赋的事,你和朕说说。“
张安世只好道:“臣为了剪除白莲教,所以……在太平府实施军法,为了根除白莲教的土壤,所以……斗胆……进行了一些施政的改变。知府衙门想要做更多的事,首先得有银子,官府都没有银子,怎么修桥铺路,又怎么建立学堂,怎么加固河堤,怎么救济百姓?臣顺着这个思路……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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