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这些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对不起祖宗啊!

        宁国府也在跌,已跌了两成,按理来说,情况并不严重,可有了其他州府的前车之鉴,已让不少人慌了。

        每一次,人们拜访当地官府,几乎谈及的,就是这件事,说到此处,无不恨得牙痒痒。

        范逸道:“蹇公,不能再纵容了,再这样下去……”

        蹇义皱眉阖目,却依旧一言不发。

        其他的幕友们,也开始七嘴八舌:“是不能这样下去了,现在人心浮动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再没有雷霆手段,要出大事的。”

        “蹇公啊,听闻那威国公,还给匠人授予官职,鼓励商贾。有三个进士,威国公让他们从商,而后……竟又授他们官职,让他们专门与商人打交道。这……这是要动摇国朝根基啊,这威国公再这样下去,必要受到反噬。”

        蹇义终于微微张开了眼眸,道:“太平府的事,老夫不管,不过宁国府的事,却不得不管。只是……要安抚流民……”

        说到这里,他看向同知道:“府里能拿出多少钱粮来?”

        范逸摇头苦笑道:“府库中的钱粮……已是告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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