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元朝灭亡之后,与官府合作的白莲余孽因为蒙古人的垮台,而被斩杀殆尽,反元的白莲教,也大多沉寂。唯独这李成喜这一支,反而独独留了下来,朝廷对其虽有过打击,可这李成喜此后渐渐沉寂,死去之后,他有一个儿子和女儿,更不知所踪……”
张安世笑得越发的厉害,看着张二河道:“这些……你知道吗?”
张二河道:“你……你……”
虽然他极力想要掩饰,可眼里的愤恨却是骗不了人的。
“李成喜就是你爹,我早已让人将其开棺戮尸,你为人子,竟还想掩盖吗?”
张二河颤声道:“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张安世笑着道:“哎,你终究还是不明白事理啊,你也不想想,锦衣卫既然能查到你的所在州县位置,必然可以查到你的父系,查到了你的父系,那么你的一家老小其实就都无所遁形了。那李成喜的墓地,一直都有人负责打理,每到了重阳,也都会有人前去扫墓。”
“当然,你是不会去的,你既打算好了做神仙,就决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可在莒州,却有一群人,逢年过节都会去,这些……其实一查就知道,这一家人,自称是张氏,也不知做的什么买卖,却是富贵无比,其中一个,叫张武胜,他应该就是你的儿子吧。他运气好,为你生下了五个孙子,在莒州,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
张二河声音中开始带着悲戚:“你……你……”
张安世道:“你让你的儿孙们改头换面,远离白莲教,在莒州享受荣华富贵,这是因为你很清楚,白莲教这样的活动,随时都可能翻船,不只是可能遭受官府的打击,而且即便是内部,若是手腕不足以服众的人,也未必能有好下场!”
“你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却希望你的子孙们能清清白白,便让他们在莒州生活,不只如此,还学其他士绅一样,置下无数的土地,也效彷别人一样,诗书传家,教育自己的子孙也能读书做官。你的其中一个孙儿,已是秀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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