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动摇了,并非只是因为他无路可走,虽然这一路来,他确实是给人架着脖子不跟着走的,可一个多月来,他并没有感受太多的罪孽感,他是同知,了解下头的情况,深知种种军令,并没有对多数百姓造成任何麻烦。

        他看着陈敬业:“你走吧。”

        陈敬业站起来:“你要逐客?”

        高祥闭上眼睛,缓缓点头。

        “好一个高祥,你终是要为了前程,遗臭万年了吗?”

        高祥不理。

        陈敬业冷笑:“我瞎了眼,认错了朋友,至此之后,割袍断义。”

        高祥脸色僵硬……其实他早就隐隐有预感……只是没想到,现实来的这样快。

        陈敬业死死的看着他:“你不要以为……攀附上了威国公,便可如何,历朝历代,从贼者,有几人有好下场。”

        说着,他拂袖,哎的叹息了一声,转身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