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烧玻璃,首先你得有炉子,炉子怎么造呢?还有各种配方,各种材料的选择,以及最终成品的质量检测,这里头的许多名堂,也不是一两个就可以摸透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一大批人都收买了去。

        可在栖霞想要收买一大群匠人去,这代价之高,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何况……一下子弄走这么多人,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力,要知道,栖霞可还有一个南镇抚司。

        虽说张安世没有放出谁敢偷我工艺,我便杀人全家的话。可这么明目张胆地翘栖霞商行的墙角,只怕干这事的人,少不得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份量,愿意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了。

        朱金为了这酒的事,可谓是操碎了心。

        从各地直营店铺的选址,再到其他分销渠道的建立,还有售卖人员的礼仪培训,都是他一手操办。

        有时候其实他也无法理解,这么贵的酒,就算能卖出去,可是销量也是有限的。

        商行现在的买卖多,挣钱的不少,何必为了这酒水的买卖大费周章。

        只可惜,他不敢劝阻张安世,反正张安世交代什么,他干就是了。就算私下里有什么疑问,也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跟朱金吩咐清楚事情后,张安世旋即便骑马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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