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末点了点头，压抑的地下世界，一些暴徒在秩序彻底混乱之际浑水摸鱼，掀起暴动。
“这些天，你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吧？”巴图对着许末道，许末忽然间意识到，巴图老爷比自己想象中更聪明，而且知道很多。
“巴图老爷知道什么？”许末问道。
“在地下世界，哪里还存在着理想，所有的理想都该湮灭。”巴图老爷道。
“我不明白，这些泯灭人性之事，哪怕是知道，也该任由它存在吗？”许末问道。
“我也曾思考过，但是，那些理想主义者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什么吗？”巴图老爷问道：“绝对武力之下，又将是一次修罗场，至于他们，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枪。”
许末看向巴图老爷肥胖的身躯，他感觉自己有些看不透了。
“历史，不过是一次次轮回而已。”巴图老爷继续说道。
许末无言，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吗？
所以瓦伦兵工厂，并不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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