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对应宸来说,打疫苗这样的疼估计和蚊子叮差不多吧。奚安宁没好意思在他面前抱怨。

        应宸却笑了声,长臂一伸,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下:“上次打的时候是不是哭了?”

        奚安宁很想说没有,但应宸应该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大概他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哭包吧。

        可他也没有办法,泪腺就是浅。而且他本来想收养那只咪咪的,被挠了就感觉很委屈,好像心意都被辜负了。

        应宸又有些好奇:“和舍友吵架的时候哭了吗?”

        奚安宁:“没有,我只有委屈和觉得痛的时候会哭,生气的时候才不会。”

        而且他还吵赢了。不过吵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他没有和应宸细说。

        车里安静了片刻,奚安宁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开车的应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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