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生点头:“相逸是唯一一个我在雪姑族的朋友,他不封建,很开明。”

        提起他,顾果又想到昨晚山上发生的事,她将祭祀台和传送法阵说给悟生,悟生却摇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事实上,除了相逸知道我一直躲在无渊河之外,别人都以为我离开了新岛镇。但昨天我和相逸突然失去了感应。我今天本来打算出来冒险去不知山一探的。”

        听了这话,顾果更疑惑了。原以为雪姑一族那天设立召唤阵是为了召唤封印悟生的青铜盒子。可现在想来并不是这样,时间线上根本不成立,雪姑一族早就知道青铜盒子被毁。那么他们想要召唤的是谁?

        又为什么变成了传送法阵?

        还有,为什么偏偏要用她的血?难道她的血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个问题,恐怕要再次遇到雪姑一族才能问得明白。

        悟生虽然没什么法力了,但总比一点法术也不会还不了解的他们要强得多。于是悟生变成一只雪白的猫,跑到了顾果的怀里。两人一猫回到了城隍庙前。

        城隍庙的灯笼高高挂起,谢尔夏在门外和顾果分别。

        他问道:“徐庙祝就住我隔壁,要不我今晚试探试探?”

        顾果想了想,最后道:“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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