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孙传言满脸欣慰,“艺术创作要突破自己,往往就是这么一下子的事,好好把握这种感觉。”
“我会的。”
孙传言负手起身,走前冷不丁说:“从你现在作品看得出来,还是略显保守些。既然已经没了合同束缚,不如敞开怀试一下。或许,能把这种感觉永远留住。当然,老师也提醒你,能将安全和危险糅杂在一起的人,和物,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鹿霜,老师只是给你提供点思路,你听听就好。”
鹿霜凝视着落地的油画框,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天,她忙于创作,连手机都绝少碰,沈侓川也没联系过她。
这天,鹿霜给作品做最后收尾,将零零碎碎的颜料罐归拢。从夏乔澜微博里看到一条最新动态。
是两块晶莹剔透的冰娃娃糕点,配文:“不论怎么走散,最终都会相遇。”
走到台阶底下,她自屏幕抬眼,看到了沈侓川的车。
车窗全降,沈侓川仿佛是被窗框固定的一幅肖像画,暗色的车内光线,给人平添几分神秘幽然。
她抬起手臂,嗅到身上的颜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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