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的太多了,但又习惯了什么都不说。

        谢灼看着她脸上沉静的表情,心里想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她学会了面对任何事都能做到处变不惊的呢。

        这样平静的眼神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她的默默隐忍,他想不到,只觉得心底闷闷的,很难受。

        晚上他去酒吧驻唱。

        老板特意选了一个人流量大的时段,虽然谢灼只唱一首歌,但是舞台却被布置的很干净。

        舞台中间给他留了一个木凳子,一个麦克风架在那里,舞台底下稀稀拉拉站着一些人,等着来演唱的歌手。

        酒吧气氛不错,谢灼上台之前挑了一个兔子面具,面具是白色的,嘴角抹了血,显得兔子有几分狰狞可怕。

        他缓步走上去,店里哄气氛的音乐停了,谢灼脸上的面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酒吧很少有蒙面的歌手,大家不禁开始好奇,场内气氛哄的热闹,不知道谁带的头,有人喊在底下起哄,喊着“兔子先生”,一群人便接二连三地喊着。

        等到谢灼坐到木椅子上,他双臂上的石膏被灯光一打便显露出来,有人看见,觉得滑稽,笑起来,兔子先生不喊了,都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让这样的人来solo,看他手上的石膏,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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