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离开之后,重新拍了拍沙发上的枕头,又把自己置身于温暖的壁炉辐射范围内。
一个人静静地抱着柔软的毯子发呆。
其实在她很小的时候,外婆就常说她小小一个姑娘,却不爱和同龄人玩耍,总爱自己一个人发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一个人安静呆着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些别样的东西。
比如一朵花凋零的叹息,一只小猫晒到太阳的喜悦慵懒,甚至连一颗铁钉即将断裂时那种决绝的意识,有时也能隐隐地感受到。
在那时小小的张锦瑟认知里,每一样微小的物件,都是富有生命力的存在,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而刚才被她收拢回柜子里的刀叉,还有吱呀作响的屋子,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伤人的念头。
有的,只是像一只小兽猛然见到了陌生人,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毛发发出威胁的嘶嘶声而已。
当她主动拾起地上的刀叉时,这份意图就已经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直接消散不见了。
张锦瑟好悬才在那个时候忍住了就要露出嘴角的笑意。
在炉火的温暖中,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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