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的事是周锐想的,他和尹菱歌提出的请严灼来帮忙。严灼当然不愿意,但是你也知道,周锐的点子方法多,具体是用了什么办法,他也不愿意说。”
严灼对待薛思成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自己对薛思成的态度,之前樊月痛恨他,那么严灼也看不顺眼薛思成。而现在樊月对薛思成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那么严灼也不会看不出来。
樊月点头。这么说倒是情理之中。
“你想弹钢琴吗?”薛思成问。
“啊?”
薛思成接着说:“现在没人,钢琴还在台上,没搬下来,你想试试吗?”
“可以吗?”
薛思成说:“当然可以。”
他放下打扫的工具,将其归放回原处,薛思成背上包,“走吧,弹琴去。”
樊月跟着他走出去,从舞台侧面的楼梯上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站在这,放眼望去都是一排排的座椅,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站在一群观众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了。
薛思成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个椅子,一架钢琴前两个人并肩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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