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也不想为难人，不去就不去了。
“行我不去，那你赶紧去问问。”
“好。”尹菱歌穿梭过座椅，走远了。
樊月支着脑袋无聊的等着。
礼堂里的灯光是暗的，唯一的灯光来源是舞台的灯，以及台下隐约零星几个挥着荧光棒的。樊月很是怀疑，那几个挥荧光棒的是花钱雇来捧场的。
樊月等着节目过了三个，还不见尹菱歌回来。
接着一阵掌声过后，樊月听见坐在身旁的男生说：“这女生身材真好，感觉颜值应该不低，等结束了要不要去要个微信啊。”
接着她听见另一个男生说：“去啊，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答应，会跳舞的女生一般气质都不差。”
樊月多少有些感兴趣，她抬起头，微微眯了眯眼，想看清舞台上女生的模样。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樊月还是认出来那人是顾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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