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有满满四大箱,再加上装被子枕头的大口袋一个,她得自己一个一个从四楼往下搬。
樊月来回跑了好几躺,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
搬完这一个,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她并不怀念,她会一直往前走,永远不会回头看。
“樊月。”
樊月在门前站定。
“我做的那些都有我的难处。”
樊月背对着高靓,冷冷的哼笑一声。
难处。
什么难处?
因为嫉妒、羡慕,还是自私。
现在呢,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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