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有点慌张,他想,我该不会伤到音sE的要害了吧?怎麽办?怎麽办?
他点亮了四座台灯,照亮了房间,然後弄熄了音sE的灯笼,才回到她身边。
他紧张兮兮地挪开布料,然後拨开她染血的头发……
看到伤口的一瞬间,虽然确定了不是致命伤,也把他吓的胆颤心惊,一个艺妓引起为豪的後颈,居然被他割开了那麽大的一个伤口,这肯定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音sE是不会原谅我的!我完了!
音sE哭着问:「很严重吗?」她的手抖个不停,「我好痛啊天元!」
天元说:「你按着,我去拿缝伤口用的药和针线!」
「我的伤口要缝线吗?有那麽严重吗?」音sE慌张地问道。
慌张之下,天元撒了谎:「没有大碍,别怕。」
音sE压住了自己的伤口,她咬着牙,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得天元心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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