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很简单。
但前台中午只有一名护士,意味着他们需要排队。
等叶一帆打卡完,道陀和三位病人都不见了,因道陀不等人,其他人也追着他坐电梯匆匆离开了,只剩下她和排在她后面的秋典。
两人站在电梯门前。
望着还在往下的数字,叶一帆有点焦虑,自打进入这个诡异世界,她整个人就时而恐怖、时而暴躁、时而忧虑,堆积的负面情绪似乎超过过去十年的总和。
秋典:
“一趟电梯也就几分钟而已,来得及。”
“嗯,”叶一帆盯着数字,喃喃自语,“我们以后也会活的和道陀一样吗?或者更糟糕,那些蓝衣护工、白衣医生……”
她不是圣母,但也很难想象活下去可能需要建立在助纣为虐上。
“只要信念坚定,你永远不会成为一名刽子手,”秋典认真道,“我们都不会,好好活下去,如果将来能够破解这所医院的秘密,打击犯罪分子就更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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