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裴姝未深深地凝视着顾寒觉:“你把侍书赶出去,是想单独给我一个交代?”
顾寒觉道:“是。”
“好,那你说。”裴姝未又轻笑了笑,“我听你解释。”
她都听着,她要好好听着,听着她深爱的夫君是如何为了别的女人手刃亲女,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裴姝未的唇角是微扬的,眼角亦是微翘的,可眼底里却没有分毫的笑意。
甚至即便是烘干了一身的衣物,她眼角眉梢间晕染的湿冷也掩藏不住,可更藏不住的是她眼底深处的无边死寂。
顾寒觉垂眸凝视裴姝未,她满目绝望在此刻尽入眼中,他深深凝视着那双再不见光亮的双眸,眼中喜怒难辨:“阿奚的确是我杀的,棠宓的确是我要娶的。”
他微顿片刻,缓缓道,“阿奚的心头血也的确是用来救了棠宓。”
或许是没料到顾寒觉会这般轻易地坦白一切,亦或许是没想到他会对手刃亲生骨肉这般平静,裴姝未眼里头一次浮现一种震惊的茫然:“这就是你的解释?”
她在他身侧,目光透过他,便是窗外厚重的雨幕,更能清晰地看见蜿蜒曲折的亭台楼阁间被风雨摧折的满地落红与湿透垂落的红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