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瞬息之间,她听见他道:“阿未,你觉得如何算是重要?”

        恍惚间她又听见自己开了口:“我觉得如何算是重要?”

        是啊,她觉得如何算是重要......

        可事到如今,重不重要还不明显吗?又还需要她亲口问吗?

        只是裴姝未不懂:“我明白了,我于此生的你而言从来都不重要,可阿奚呢?阿奚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她于你而言也不过是无关紧要吗?”

        阿奚啊,数百年来,她与他之间唯一的骨肉。

        然而她拼尽了全力养育的阿奚,连自幼的体弱多病都在渐渐好转,却一朝命丧于五年前,杀了阿奚的甚至是她的亲生父亲!

        “娘娘,您想......”侍书本是安静地立在一侧,然而却是陡然听到裴姝未提及了一个本不该被她记得了的人。

        裴姝未转头看向侍书:“你想问我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侍书的确想这样问,可他甫一对上裴姝未唯余绝望的目光,却觉嘴唇翕动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姝未却是笑了笑,那笑苍凉至极:“是啊,我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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