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似乎不满,发起了反抗。
“得吃点苦头,是吧。这么不听话。”
这句话,罗文作是笑着说的。
陈褚为都能想象出他似笑非笑的模样,恶寒地打了个冷颤。
“止痛药,纱布。”这是通话的最后一句。
罗文作把通话掐了。
陈褚为把手机扔到挡风玻璃前,叹了口气,等把车子开到山下,才想起联系女医生。
既然事态不紧急,陈褚为叫了曾经的同事。
见面已是一个小时后,他在出入境接到人,往罗文作的住处赶去。
天色渐浓,乌云都赶到一处去,厚厚的云层挡掉皎洁的月亮,大地暗淡。
陈褚为锁了车门,借着几米一盏黄迹斑斑的路灯,摸到罗文作门前,摁响了铁门旁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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