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作才蓦然出现在二楼,靠在粗糙的墙面,“怎么坐着也不安生。”话不讨喜不好听,语气倒是没波澜。
还是在看不到的高度和角度。
可好歹能听到动静。
她终于松一口气,嘴巴嚅嗫,不知在说什么。
根本是听不见的音量。
又过了好一会儿,地毯吃了跫音,罗文作从她身后走过,没有停留地进了厨房。
再出来,只见谭山崎眼巴巴地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
有几分好笑。
他好整以暇地关掉留声机,也不说话,像是终于玩够一般,绕到她的身后,解开她与椅子的束缚。
但她与绳子还纠缠着。
十点钟,身后落地摆钟准时敲响,伶仃清脆又空灵悠长。
或许是所有关键词齐聚一堂,一刹那,谭山崎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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