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他都替陈皮背了,关键是不能。
“疤脸哥,你……
反正我是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大不了就进去蹲,只要不影响你们就好了。
我无所谓的,反正我妈也去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进去就进去。”
陈皮有些着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疤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什么叫了无牵挂了,我是死了?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我当兄弟,别一个劲自己在那钻牛角尖,还没到绝地那一步。”
听到疤脸的话,陈皮低下了头,“抱歉,疤脸哥。”
疤脸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跟陈皮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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