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厌烦。
是上辈子没见过人道歉还是怎么的。
至于跟的这么紧吗？
刘北回头望见两女的表情，失声一笑。
自家底下的女员工怎么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就怕两人一言不合要把记者给干翻了。
到时候很难收场。
人群后面，阴长生坐在轮椅上，静静地望着台上的刘北。
刘北的任何表情和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这样的报复才最有快感，刘北，不知道一会你还能不能带给我惊喜，还是说就这么在众人面前，从神坛跌落谷底。”
阴长生脸上挂着嘲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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