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最近见到黄慧真是什么时候，有谁跟她比较熟的吗？”
名单上的人都被陈婷婷叫了过来。
该答的他们都答了。
现在忽然被问起黄慧真，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男人开了口。
“最近一次见她，应该是在昨天吧，在摩根集团分部门口看见的。”
闻言，陈婷婷和陈顶天都面带惊色，两人异口同声。
“你确定没看错？”
“确定！”
男员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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