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翠翠也是同样的想法,丰州司马显然也是如此。
蒙蒙的天色下喃喃开口,“左字玉佩在圆圆姑娘跳舞周围找到了,而当晚姓左的人只有左郡守和左家一个晚辈,他们的桌子距离圆圆姑娘还隔着四张桌子。
这里又有一块圆字玉佩,也许那块左字玉佩是圆圆姑娘摔倒的时候从圆圆姑娘身上摔出来的。”
毛翠翠看着天上已经暗淡无光的星辰,“如果这样想的话,圆圆姑娘突然愿意来丰州城跳舞,是因为她姓左的心上人要来丰州城,左就是左郡守一行人。张司马,你知道左家人有谁在巴城待得比较久吗?”
“我对左家唯一了解的就是左郡守和左吉,左郡守以前一直在巴城,而左吉是给左郡守跑腿的,常年来往与丰州和巴城。”
眼看着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毛翠翠叮嘱,“之前你说我如果被人刁难了,你一定会帮我是不是?”
“这是自然,我答应朋友的事就会尽力去做。”
“那……如果左郡守和圆圆姑娘有那层关系,你又想捅出来,千万别说我也参与了调查这件事。”
丰州司马顿时抬起手,对天发誓,“如果此事给姑娘带来了麻烦,我会将此事全部承担,绝不牵扯到其他人。”
“张司马是个好人,我相信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样的打算。”天就快要亮了,毛翠翠也不准备去休息。
丰州司马微微思索了小会,再次看着桌上的玉佩,“如果玉佩是两人交换的信物,圆字这一枚定是姓左的身上,我得去打听一下左郡守的行踪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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