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去搞术士们,这不是给母亲和兄长拆台么?”绿衣青年大笑:“因为你的愚蠢,庆州大部分的术士都逃到洛州来了,谁还敢为一个残暴打压自己生计的傻子卖命呢?今年母亲的寿辰,庆州的洋相出定了,哦,不过,就算你没做这蠢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想想你以前做的那些让大伙颜面丢尽的事,其实都没差。”

        “你!”林暮刚要说话,另一个声音又打断了他:

        “庆州的洋相出定了?我看未必吧?”

        洛依依从一根梁柱后探出了头,做了个鬼脸。

        “你?你是谁?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绿衣青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女子洛依依。”洛依依挑了挑眉。

        “呵?你就是那个洛半仙,我来的时候可看到你的摊子,可热闹得紧啊。”

        洛依依摇了摇头,她看了眼林暮:“一般一般,你是没见过前些天的模样,那时候更热闹。”

        “呵,口气还不小,据说你还有些名气,怎么样,要不要跟一起我走?”绿衣青年问。

        “走?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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