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虽然他如今暂时同意了刘守友的提议,但是他最终的目标,却是商税!
“两位是如何猜到的?”
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朱常洛开口问道。
得到这个确定的回答,赵士桢和骆养性才放下心来,却忍不住对眼前这位天马行空的思维感到有些赞叹。
“臣惭愧,只能从蛛丝马迹中窥得殿下些许心意!”
赵士桢也是叹息一声,若不是朱常洛方才一直在有心提示,恐怕他也不会猜到这位殿下如今让利的举动,到最后竟然是为了增加商税。
“税赋乃是一府根本之事,盐税有朝廷的巡盐御史把控,我等插不上手,故而能够影响的只有田赋,商税和其他杂税,殿下既然已经打算永不加田赋,那么必然是要在商税上下功夫的!”
这很正常,朱常洛偌大的王府要开销,没钱怎么办?
要知道,不管是田赋还是商税,到最后七成都是要落进朱常洛的腰包当中的,就算是能够向朝廷瞒报一些,但是那哪比得上多收一些税赋呢?
很明显朱常洛并不打算在田赋上打歪主意,那么要来钱的话,就只能从商税上下手了。
“不错,骆指挥呢?”
朱常洛点点头,赵士桢这是简单的因果论,抛开中间的所有过程,单纯从寿王府的需求去分析而得出的结论,简单粗暴但是有效,事实上,他所提的条件当中,第一个就是存粹当烟雾弹来用的,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真实的目的,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给朝廷的税赋的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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