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广陵王这次找的不是阿蝉姑娘吗?”属下不解地抬头,似乎也少有地为将军的揽财手段所震惊。
“……广陵王自愿给的报酬,难不成我还不收吗?”张辽感觉自己又要扶额了,所谓封口费的名头又不能宣之于口,自己还得背这么一口“生财有道”的锅。
“是,将军。”副官还是应喏了,觑着将军神色又开口,“不过广陵王殿下这次找人也太奔波了些,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指了不少假消息给他。”
“假消息是假消息,难不成她还都去找了?”张辽蹙眉,放下茶杯,按理她最后并没有再开口求他放阿蝉和她同归广陵,他自然以为阿蝉平安的消息对广陵王就够了,不想那之前却是百般寻找吗?
“是啊,属下怕广陵王不信,还特意每次都强调这是将军仅有的消息了,广陵王果真就信了,听手下探子来回禀,他都一一找过了。最后那次您指路往羌地,他不是也去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她受了伤还要推辞伤药,还以那黄金手串的价值来刺他。他素日看广陵王韬光养晦并不锐意争锋,原来逼急了也会露出爪牙挠人。
只是,还是个蠢孩子,不仅挠得不疼,还自己不小心露出柔软肚腹让自己看见。
可惜了,她并不是自己亲手养熟了的孩子,就算看起来现在对自己无害,焉知等她势大,不会对自己下手。
张辽沉吟良久,“罢了,等办完豫州的事,所有人马都跟我绕道广陵。多带的人手,要足够运送广陵的那批货。”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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