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偷吃那你肚子里的野种又是从哪里来的?”双手被凌雪拉住,天策只感觉自己宛如在骑乘一匹凶悍的烈马,身下那根火热的东西正不断顶撞着自己,迟迟不愿被女穴降服的粗大肉棒反而要叫他先一步沉沦。

        整个人又爽又慌,天策已经被肏到有些迷离,他双眸含泪一边抱歉一边承受着肉棒的肏干。

        “不是啊啊啊……嗯,我,对不起,我没有想……凌雪,慢点……求你……”

        “放心,肏不坏的,这里面水又多又会咬,我玩过这么多双性倒是没一个有你这么会吃鸡巴。”凌雪说起话来毫不留情面,往日他待天策极好像是个温柔的大哥哥,如今这么连番羞辱天策,如此连连逼问弄得天策越发无地自容。

        说话的声音越发微弱,天策感觉自己就想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可是他现在又羞又愧,更是完全没法开口去告诉凌雪其实那天酒醉之后,就是他偷吃了凌雪的鸡巴才不小心怀孕这件事。

        “不是,不是野种........”

        凌雪的动作越发大力,宫房次次都被撞击到软麻,天策想护住肚子,他不想让凌雪伤害到孩子,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

        “怎么?我倒不知道你还有情郎?”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是,啊慢点,会伤着孩子的.......”

        “偷吃鸡巴的时候你没想到这点,现在开始心疼孩子了?”紧闭的宫口被撞得发酸,深处热乎乎的汁液不断渗出,似乎正努力缓解着如此激烈的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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